“您别骗我了,她是不是受了重伤,去哪座峰疗伤了?还是又看上了什么宝贝,留在半路去寻宝了?”
“她死了。”
聂予黎低着头。
“尸骨无存。”
“你胡说!”
原本恭敬站立的妖修扑上前,扣住聂予黎沾满血污的双肩。
“主人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她还说要回来给我升职,她那么强,那些魔修怎么杀得了她!”
“聂掌门,你说话啊!你把话说清楚!”
被小七这样摇晃,聂予黎像是失去提线的木偶,随着对方的力道前后摆动。
他没有反抗,周身护体的灵力都散了个干干净净,仅剩的琥珀色右眼焦点飘忽。
“她死了。”
男人平静的再次重复。
这三个字把小七震得停下了动作。
“怎么会……怎么会……”
他不可置信,紧抓聂予黎肩膀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在对面,平日里端着温和与沉稳的人脸上,竟是一片彻底的空白。
空洞的左眼眶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浑浊的血水,滴上他深蓝色的衣襟。
“是我废物。”
聂予黎低垂着头,自顾自地呢喃。
这四个字一旦出口,便如同捅破了某种囚禁着怪物的黑暗闸门。
“是我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