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如此。
周遭总是充斥着无休止的屠杀、背叛和纵情享乐,这群浸泡在魔气里的东西,活得好像永远没有明天。
他因为血脉的不纯与身躯的孱弱,理所当然地到了食物链的底端。
“滚过来,杂种。”
二哥一脚将瘦小的黑龙幼崽重重踹到石阶下。
“连长姐的一招都接不住,留着你有什么用?”
“骨头这么软,不如直接剥了皮,丢去下面给那些下贱的家伙当晚饭。”
长姐笑着。
“把他丢去奴隶营,看看那些泥腿子敢不敢把王族当狗踢。”
他们言出必行。
赤霄被封住魔气,扔上脏污的竞技场。
平时连头都不敢抬的低阶魔修,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黑龙毫无还手的模样,压抑的恶意爆发。
他们下注,用带着倒刺的皮鞭抽打他,逼迫他拖拽着沉重的铁石绕圈,让他在满是血污的地面的挣扎。
整整四个月。
每一天,伤口刚刚结痂就会被重新撕裂。
在最后一场取悦众人的节目里,长姐和二哥玩腻了了。
他们抓住奄奄一息的小龙,将他抛下黑龙渊的悬崖。
“呼——”
谷底丛生的乱石穿透赤霄左侧的腹腔,将他残忍地钉穿在挂满腐肉的崖底。
他差点就死了,内脏流出了一半,伤口处的腐肉散发着恶臭。
但就是在无边无际的恶臭与疼痛中,赤霄用牙齿咬断卡在腹部的碎石,在魔兽到来前血肉模糊地爬进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