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家后门的石板踩脏了,弄出味来恶心了里面的主子,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迎着家丁挥舞的手臂,朔离熟练地向后跳开半步,稳稳停在对方攻击范围之外。
“大哥发财——大哥长命百岁——”
她立刻堆起一抹市侩的谄笑,嗓音清脆又讨好,连连作揖。
“我捡点烂叶子就走,动作快得很。”
“绝对不脏您的地,更不会熏着里头的贵人们,您行行好。”
家丁嫌恶地瞪了她一眼。
“算你识相。”
“捡完赶紧滚,别在这片晃悠!”
“得嘞!”
门闩落下,侧门重新闭紧。
朔离的谄笑在木门合上的瞬间。
她一个箭步冲到泔水坑边,扯开腰间的破布袋,能拿多少是多少。
过了会,三个饿得眼窝深陷的流民也闻到了这股味道,他们从巷子里走出,显然也盯上了这坑新倒出来的食物。
“把那条鱼肠子放下。”
领头的男人嗓音嘶哑。
“还有你袋子里的米水,全倒出来。”
朔离握住布袋收口的手指紧了紧,她抬起头,再次挤出圆滑的笑意。
“和气生财啊各位大哥,这是干嘛,这坑里不是还有吗?”
“大家各凭本事,井水不犯河水对不对?”
她说着,脚步一点点地往旁边挪,试图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