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离撞向正在扒拉鱼肠的男人,她将那块晶石高高举起。
“砰!”
坚硬的晶石狠狠砸向男人的颧骨。
这块石头的硬度可怕,对方的半边脸颊被砸得凹陷,鼻梁歪斜,温热的鲜血飙出。
“啊!我的鼻子!”
遇袭的流民捂着脸惨叫着倒退。
这一击彻底点燃巷子里的混乱。
另外两名流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挥舞着拳头和捡来的石头扑上。
沉重的石头砸上朔离的后背,皮肉撕裂,鲜血浸透了褴褛的麻衣。
少年不管后背的重击,左手揪住流民的衣领,对准他面门疯狂地砸。
一下。
两下。
三下。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她的头脸与肋骨。
一名流民一拳击向她的左手。
“咔嚓。”
食指和中指顿时翻折,十指连心的剧痛冲刷神经,朔离痛呼一声,张开嘴,狠狠往一人的手腕咬。
血水在撕咬与捶打中横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将近半个时辰后,三个成年流民倒在混杂着内脏和血水的泥泞里,没了动静。
朔离跪倒在地。
她的头破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血液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将视线染成模糊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