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别人都杀了痛快是痛快,惹来后头一帮官兵追着我跑,老头还得躺在破庙里等死。”
没理会s-02的满脸不屑,朔离快速盘算对策。
钱肯定是不够了,明抢又实在风险太大。
老道士烧成那个鬼样子,拖不到明天。
就在她思索时,两名穿着粗布皂衣的衙役拖着一卷破席子走过来。
两人眼底下挂着浓重的乌青,脚步拖沓。
“这鬼世道,昨晚那边又冻死两个,这台阶底下的尸首还在这摆着!”
前面较胖的衙役双手反抓着席子的边缘,用力往后一拉,僵硬的流民尸体便被粗暴地扯进草席里。
“晦气。”
胖衙役骂骂咧咧地直起腰。
“这仁济堂前天刚从城外运了三大车的货,连夜把后头的药栈都给堆满了。”
“咱们巡街的兄弟帮完忙去讨口热茶喝都被那掌柜翻白眼,现在死了人。倒是让咱们来收去跑腿。”
“行了,少说两句。”
后头的瘦子扯着席子的另一头。
“掌柜的上头有人,咱们得罪不起。”
“赶紧把这坨死肉拖走,交了差还能赶上胡同口的杂粮面。”
两名衙役费力地拖拽着尸体,渐渐消失在街角。
站在街对面的朔离半眯着眼睛。
药栈?
刚才那掌柜明明说抽调了药材,现在连碎渣都没有,可衙役却说前天刚运了三大车货填满药栈。
摆明了是这该死的药铺把紧俏的药材全给藏去后头的库房,准备等城里的死人再多一倍的时候高价抛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