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玄自己用石头砸破了额头,转头就把带着血迹的石块扔到了平时最嚣张跋扈的嫡兄脚下。
等到护院和父亲赶来,他流着泪摇着头说“不关哥哥的事,是我自己摔的”。
那天,嫡兄在祠堂被狠狠打断了半条腿,苏胖子在假山后面吓得尿了裤子。
这种所谓的“懂事”,让他在柳府里活得如鱼得水。
灭门的那天夜里也是,他故意弄出动静,趁杀手上去将管事和嫡兄撕成碎片的空档,他才得以脱身。
听到柳知玄这句夹杂着试探与忐忑的询问,朔离眨了眨眼。
“恶毒?”
她将这个被富贵人家用来批判道德的词汇在嘴里重复了一遍。
“哎,我问你个事。”
“你平常,一般一周杀几个人?”
柳知玄满腹的防御托辞和准备好的凄惨身世博同情的剧本卡在了喉咙口。
一周杀几个人?
为什么计量单位是以“周”来算的?
“……我。”
柳知玄结巴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我平时不杀人。”
他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那天晚上也只是意外,我力气这么小,我连鸡都没杀过。”
“哦,没自己动手啊。”
朔离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你这算什么恶毒,简直良善得要命好不好,我还以为你是街上那种天天抓小孩吃的货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