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一愣。
这玉镯的名贵程度,绝不是在这个连死人都快被翻底朝天的都城外郭能轻易拿出来的。
两个底层士兵对视一眼。
“你在这等着,别乱跑。”
老兵不敢去碰那块透着古怪的牌子,转身快步跑向角门后方的一排石砌值房。
在废墟后方,陈默缩着,朔离微微眯眼。
只要情况不对,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带着这帮小鬼撤退。
半盏茶的功夫后,老兵领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官从角门内走了出来。
来人穿着玄黑色的鱼鳞甲,腰间挂着宽刃长刀,颌下留着一圈短须。
李校尉大步流星地走到拒马前,注意到了寒风中的男孩。
“知玄?”
校尉的眼睛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两步跨过警戒线,蹲在柳知玄面前,双手按住男孩瘦削的肩膀。
“真的是你?”
他的视线在男孩洗干净但冻得发青的脸上来回扫视。
这确实是他曾经在柳府席面上见过几次的柳家次子。
但当初那个被仆从簇拥着、皮肤白皙的少爷,现在怎么会变得如此瘦弱,还穿着这件脏兮兮的旧棉袄。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校尉的眉头紧锁。
“城主府的卷宗上不是说,你们柳家已经跟着相国府的车队由大道迁往南边了吗?”
他看了一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