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喝拼好液喝死,然后穿越到了写满男男女女狗血纠葛的修仙小说里,成了一条路边杂鱼?
“这等倒霉事也能轮到我?”
朔离抓了把散乱的头发。
随后,她的手指无意识下滑,触到了胸口。
粗糙的布料被拉开,指腹贴上一枚冰冷的圆片,黄澄澄的铜钱用发黑的麻绳拴着,紧贴着锁骨。
这东西是……
“算了。”
朔离将铜钱塞回衣领内,恢复没心没肺的散漫。
管他什么炮灰背景板,她可是朔离!
少年利落地跳下床,脚趾撞上了一个硬物。
“嗯?”
朔离低头看去。
床脚边横着一个破旧的木箱,盖子半开着,里面散落着几件破烂的换洗衣物。
她弯下腰,单手拎起木箱,随手将它甩到墙角。
“当务之急,得先去弄点吃的,原主怎么这么穷啊……”
少年将马尾扎紧,大摇大摆地跨出小屋。
……
整整晃荡了三天,要饿死的朔离猫着腰钻进青云宗外门的管事堂,正对着一位陌生的男人。
他穿着整洁服帖的锦袍,头发用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后背挺得笔直,正在一本厚重的账册上勾画,五官周正俊朗。
“我说,赊账——十块灵石。”
“对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