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被挂在墙上的紫发女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结合千面姬这遮遮掩掩的架势,再加上“跟魔尊有关”“消散又出现”的定语,难道是魔尊的妈,也就是被拔了剑后挂掉的“尘”——苍姝?
那紫发女人不是被洛师妹干掉了吗,魔界的破事真是多得让人头大。
但此刻顶着魔尊名号的朔离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多说多错。
她索性只从鼻腔里拖长调子,挤出短促的回应。
“嗯。”
明明是模糊不清的回答,另一边的千面姬却立马秒懂。
“是属下逾越,这便将眼线全部撤回,绝不干扰那位的行程。”
千面姬的语速加快。
“就不打搅您久违的清醒了。”
干脆利落的陈述之后,维系在识海边缘的牵引感瞬间切断,神魂通道闭合。
识海里重新恢复安静。
“这都什么群魔乱舞的破事。”
朔离长长呼出一口气,双手撑着池壁的边缘,从池子里跨了出去。
赤着脚踩上坚硬的石板,血珠顺着光洁的脊背往下滑。
这地方哪都不对劲。
池子的形状、布置,连角落里用来摆放玉瓶的石台都和倾云殿的暖玉池分毫不差。
问题在于颜色和气息。
该是羊脂玉般的池壁变成了暗红色的某种矿石,浓郁得能在皮肤表面凝结的魔气涌动。
看起来就像是个魔修款式的倾云殿洗浴中心。
她是被哪个不长眼的魔修扛到了这里,顺便还贴心地一比一定制了熟人的池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