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予黎的呼吸凝滞。
他强忍着撕裂的痛楚,双指并拢,点在眉心,天机络的暗线在视野中交织。
在魔纹处,紫色的丝线顺着她脖颈的暗纹一路延伸,链接向魔域最深处的本源法则。
——朔离,融合了魔域的本源。
聂予黎双手颤抖,视线顺着那道魔纹继续向下。
必须检查魔气究竟侵蚀到了何种地步,是否还波及了其他脏腑要害。
他手指扣住仅存的内衫边缘,继续往下脱拽。
布料剥离至胸腹交界处,一层厚重且缠绕得紧实的白色绷带显露出来。
绷带在左侧肋骨下方打了个结,末端的布条垂在一旁。
——这是受伤了?
聂予黎心脏一缩。
是魔域的魔修在暗中伤到了对方的胸腔,所以才会缠着如此厚重的绷带?
“朔师弟,你为什么要对我隐瞒你的伤势?是又怕我担忧吗?”
在他的认知中,这样缠在躯干上部的包扎手法,只有致命的贯穿重伤或大面积脏器破裂时才会用到。
想到这里,聂予黎心疼极了,小臂穿过少年的背脊,将人向上托起少许。
他另一只手贴向厚重绷带的边缘,准备将其解开查看下方的创口。
手掌覆上布料的瞬间。
在被紧勒的紧绷布料下方,他掌心触碰到的触感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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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猫:
02与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