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够。
必须要回白玉城防线主持残局,随后即刻传讯师尊与宗门大能,倾尽全力为她寻找拔除魔域本源的法子。
所以,他不能一直留在这岩洞里。
聂予黎用空出的手探入储物戒,摸索出了一枚色泽温润的传音石,将其激活。
“朔师弟……”
话刚出口,话音便被他截断。
还能继续用这个称呼吗,改口唤她“师妹”?
不,只是一想,那便显得太过生分与疏离,他绝不愿意在她与自己之间拉出这么长的一段间隔。
“朔离。”
“这次魔域之行……多亏了你。”
“枯骨已然倒下,魔军溃退,防线前方的战争,估计很快便能结束了。”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掌根处收紧。
“你体内的伤势不明,需要好好地待在这块石板上,绝不能乱跑。”
“因为你总是这般的不听话,所以我在此设了困阵……”
说到后半句,聂予黎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低了些。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尾音里夹杂着多么粘稠的东西。
聂予黎太清楚她的性子,遇到再大的凶险,只要醒过来,拍拍灰尘便能大言不惭地四处瞎逛。
可魔域本源一旦爆发,绝非儿戏。
他强行将上涌的偏执按回心底,迅速调整呼吸,使得语调重新上扬,恢复往日的沉缓。
“若是你中途醒来,切莫惊慌,我很快便会回来寻你。”
“等事情处理妥当,我会给你带你最爱吃的糕点,还有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