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听明白了么。”
“呃——”
朔离张了张嘴。
“不是,煤炭,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我跟你说正经的安排,你跟我扯什么心悦不心悦的干嘛?先谈正事。”
“……”
空气一时安静。
“哈。”
赤霄突然笑了。
滚烫的血液在一瞬间褪去,骨髓深处有冰冷与麻木攀爬而出。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在这个连人话都听不懂的蠢货面前,把自己仅剩的尊严扒了个干干净净,跪在地上双手捧给她看。
而她呢?她嫌这颗血淋漓的真心碍了她算计灵石和权力的路。
“不是正事?”
男人低声开口,语调出奇的轻柔。
“朔离,你管这叫不是正事?”
池中的朔离被他这两声笑给整得有些发毛。
刚才这只煤炭还在语无伦次地搞什么深情告白,怎么转眼间就换成了这副随时要杀人的恐怖片配音?
“不然呢?”
“苍梧又指不定在哪留了后手,你我既然有合作的余地,当然是谈怎么分地盘最要紧。”
她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