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破门还要对什么暗号口令才能转开?”
她低下头定睛细看。
骨牌的边缘与凹槽严丝合缝,但在骨牌的正中央,有出了一个方形的空洞。
这块手令好像只是一部分。
必须找到另一块缺失的中心嵌件,才能彻底激活开门机关。
“不是吧,难道我还要翻啊?”
少年抱怨之际,她突然感到左侧的肩膀处湿湿的。
布料被浸透,凉意顺着皮肤直传脑海。
朔离低下头,发现被她单手抱在怀里的小紫毛哭了。
男孩将瘦小的脸颊埋在她的青色衣袍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源源不断地涌出,哭得一抽一抽的,气都喘不匀。
朔离懵了。
“喂喂,你这小鬼怎么回事?”
她拍了拍男孩的后背。
“没受伤啊,好端端地哭什么?”
小紫毛用力吸了一大口气,打出一个带血腥味的哭嗝。
“对、对不起……”
他结结巴巴地道歉,余光不受控制地扫向四周堆积如山的尸体,瘦弱的脊背猛地一抖,再次把头埋进朔离的颈窝,继续带着哭腔道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些被斩去头颅或是被腰斩的魔族面孔,小紫毛全都认得。
他与他们见过太多次。
那个被压在最底下的女魔,平日里总是带着厌恶的表情打骂他,嘲笑他没有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