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父上前一步。
“只要您能开口,聂家什么要求都能答应。”
“这是祸,也是缘。”
玄一捋了一把下巴上的短须。
“这孩子是天生的道术好苗子。”
“若二位信得过贫道,我便收他为徒。”
自那日之后,小聂予黎便跟着玄一大师学习晦涩难懂的道门心法,终于不再动辄高烧昏迷。
即便他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游荡在街头的扭曲身影,现在也学会了完全无视它们的存在。
七岁这年,聂家将孩子送进公立小学。
……
朔离从小就很倒霉。
她倒霉到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家里欠债破产,只有个勉强领养老金的老头带着她到处捡垃圾。
倒霉到在街头奔波翻了三四个桶,也找不到一个塑料瓶。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和这老东西互相推卸责任,大吵一架,最后老头臭着个脸把她从房间里拎出来吃存粮泡面。
“吃吃吃,就知道吃!”
老头用筷子的一头重重敲击着桌面,震得碗里的面汤直晃。
小朔离头都懒得抬,她大口吸溜着面条,吃的如痴如醉。
“我问你话呢,死丫头。”
“今天出去捡瓶子的时候,有没有听我的话,日行一善,做点好事?”
“做个屁啊。”
小朔离咽下嘴里的面汤,翻了个巨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