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半真半假的谎言在魔将中炸开了锅。
“原来是个只会靠威压唬魔的主?”
“肉身一般,近战破绽百出……”
“骨渊,你这话不对吧?”
“是啊,刚刚那半魔可是连武器都没拿,赤手空拳就把绝刃那个疯子给捅穿了。”
骨渊听见质疑,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刚刚他确实是在吹牛。
半年前他在画骨窟外围被那半魔单手掐着脖子吊在半空,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根本没有所谓棋差一招之说。
但这番话,他必须圆过去。
“绝刃是大意了!”
骨渊嗤笑出声。
“那疯子一贯自负,肯定是轻敌,中了对方的暗算。”
“我和她结结实实交过手,她的肉搏身法确实是乱砍乱打的。”
真实的情况是,骨渊十分清楚自己和她的差距犹如天堑。
可自那日被当众羞辱,他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耻辱就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执念。
整整半年,他的修为停滞不前,气海里的魔气一运转,那双漆黑散漫的眼睛就会在脑中浮现。
骨渊痛苦万分,他势必要报仇,可找了半年都没找到她。
如今仇人就站在台上。
要是今天不能把这份不甘结清,他这辈子就完了。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去探雷,那这次就让我上。”
骨渊扫视了一圈周围沉默的魔将,语气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