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另外三位武协高手也差不多,一个个呼吸粗重,目光灼灼似贼。
那炽热的眼神活像是穷尽一生钻营学问的老学究,陡然见到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孤本真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研读每一个细节。
萧景辰被他们盯得头皮发麻,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他看着几人变来变去、五彩斑斓的表情,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惜。
方才与麦荣恩那一战,固然打的精彩,可也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
萧景辰很多动作主要是为了表演,为了贴合人设,实则连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没用上。
先是刘启华,再是麦荣恩,两次和武协大师交手的萧景辰深感疑惑:
千年后的武道...竟已凋零至此了吗?
外功招式尚存一二,可内里的魂——那绵长醇厚的内息、那踏雪无痕的身法、那纵跃如飞的轻功、那锤炼如钢的体魄……
仿佛都已随着历史长河,彻底失传了。
不说其他,就算只拼招式,恐怕董老贼麾下随便一个“黑鸮”死士都能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能与这个时代的顶尖高手切磋一番,萧景辰自然是开心的。
但这份开心之下,却是一份深沉的惋惜。
如同看着一件绝世珍宝蒙尘千年,最终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萧景辰将几位师父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渴望、挣扎与敬畏尽收眼底。
略一沉吟,他语气轻松地抛出一句:
“想学啊?我教你们啊。”
他一脸平静的扔出一颗炸雷。
几位师父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大脑仿佛一片空白。
麦荣恩甚至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