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来!猪猡!快点!”
凶狠的呵斥伴随着棍棒敲击车身的巨响,吓得六人发出惊恐的喊叫。
李凯祥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拽下车,推搡着踉跄前行。
突然,头上的黑布袋被猛地扯掉!
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涌入鼻腔。
那是汗液馊臭、血腥味铁锈味和某种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几秒钟后,他的视力逐渐适应。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血液几乎冻结。
他所处的是一个巨大的、被高墙环绕的院子。
顶上缠绕着密密麻麻、带着尖刺的铁丝网,看起来通了电。
偶尔苍蝇或飞虫撞在上面会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围墙四角的瞭望台上,清晰可见持枪的人影在来回巡视,枪口冷漠地对着下方。
院子里是几栋方形楼房,窗户狭小,有的甚至焊着铁条。
阿泰正点头哈腰地和一个腰间别着手枪、脸上带疤的男人说着什么。
那疤脸男人目光扫过他们,像是在评估一批货物的成色,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李凯祥的心脏。
他们被推搡着走向主楼。
突然,旁边一条狭窄的过道里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惨嚎。
李凯祥下意识望去,瞬间头皮炸开,胃里翻江倒海!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瘫在地上,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