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炳那小子怎么了?站着睡着了?”一个守卫嗤笑道。
“哈哈,肯定是白天又去搞那些小娘儿们,虚了吧!”另一个跟着取笑。
“不管他,让他站岗睡觉,明天有他好受的!”第三个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没人注意到墙根下那道黑影已经贴着墙壁,摸到了西楼后门。
‘猴子’蹲在后门的一扇窗户下,能听见里面隐约的鼾声。
他缓缓掏出匕首,冰冷的刀身泛着暗光。
他抬手轻轻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二楼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是巡夜的守卫。
有两个人。
‘猴子’翻窗落地时毫无声响。
值班人员趴在桌案上打盹,涎水浸透了半张值班记录,粗重的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缓步上前,左手如铁钳般捂住对方的口鼻。
在对方惊醒的一瞬间,‘猴子’手腕微转,刀锋沿着脖颈利落划过。
没有多余的挣扎,也没有一声闷哼,对方的身体便软塌塌地倒在椅背上。
血液顺着衣摆滴落在地,只溅起极小的声响。
刚处理完尸体,二楼的脚步声便更近了。
‘猴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指尖在唇边一勾,模仿着夜猫发情的叫声。
“喵呜——”一声轻唤,绵长又带着几分慵懒,恰好能让走廊里的人听见。
“哪来的猫?阿才养的?”
“走,去玩玩。”
守卫的声音带着困倦和好奇,脚步声明显朝着楼梯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