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然后是脚骨。
在中年人杀猪般的哀嚎中,"猴子"的脚踏上了他的后背。
随着一声清脆的脊椎断裂声,所有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破风箱般的喘息。
他要确保这个畜生哪怕背后有人能逃过制裁,往后的每一天,也只能像一摊烂泥般躺在床上,用余生忏悔自己犯下的每一桩罪孽。
猴子尚未踏足的中楼内。
"怎么回事?!"
"电闸跳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所有人陷入混乱。
惊恐的疑问很快被外面传来的枪声和惨叫掩盖。
中楼的打手们顿时慌了神。
他们手里只有棍棒和电击器,听着外面的动静,谁也不敢贸然冲出去查看。
"都他妈给我蹲下!不准乱看!"
一个打手在黑暗中色厉内荏地挥舞着橡胶棍,狠狠砸在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背上。
"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其他打手也反应过来,纷纷对着蹲在地上的人群拳打脚踢,试图用暴力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蹲好!谁抬头谁死!"
"肯定是阿泰他们又在处理不听话的猪仔..."
"对,没事,都老实点!"
他们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不断惊恐地瞟向大门方向,握着棍棒的手心全是冷汗。
被囚禁的人们在黑暗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