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挣扎后,老人在黑暗中颤抖着,终于哽咽着说出了真相:
“其中有个劫匪……他……他是小杰的亲生父亲。”
老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愧疚。
“六年前,我跟那个男人是邻居,有一天我看到,他……他在打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我当时正好路过,看到了……我害怕,就躲了起来。”
“听他们的对话,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是个学生,以前被他强迫过,怀孕后生下了小杰就带着孩子找了过来。”
老人惊恐道:“他不愿意养孩子,把那个女人打死了,然后他逃走了。”
“我不忍心,就偷偷把孩子抱走当成自己的孙子养大。”
“昨天……昨天在街上,我看到有一个劫匪……我认得那个纹身……就是他!”
“这个畜生,他杀了小杰的妈妈,现在又出来害人……”老人泣不成声。
随即,她猛地跪了下来,苦苦哀求:“姑娘,求求你!小杰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我养大的,他是个好孩子,跟他那个禽兽父亲没有一点关系!”
“那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儿子还活着……求您高抬贵手,不要牵连孩子,他是无辜的啊!”
萧景辰沉默地听着这个悲惨的故事,心中对那伙匪徒的杀意更盛。
怪不得他问男孩父母的时候对方一声不吭。
怪不得昨天老人在命案现场会是那个表情。
他扶起跪下来的老人,冷声道:
“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伤害你们。”
问完纹身的信息,萧景辰将一叠足够他们搬家的钱放在桌上。
“你们若是不放心,也可以搬走,换个地方生活。”
说完,不等老人再说什么,萧景辰的身影已如一阵风般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老人在黑暗中摸索着解下黑布,先去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又看了看那叠厚厚的钱,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