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深处已是一片冰封。
一枚冰冷的硬币,悄无声息地滑入指尖……
医院三楼的片场。
灯光炙热,人声嘈杂。
zero刚完成一个替身凯文的武打镜头,正靠在墙边喝水。
他瞥了眼手表,又望向拍摄区——凯文的戏份已接近尾声,导演迈克尔正盯着监视器回放。
而下一场戏的主角萧景辰却迟迟未现身。
“啧,这哥们儿跑哪摸鱼去了?”zero暗自嘀咕。
他决定发扬一下“塑料同事情”,在迈克尔导演不满前把人找回来。
他溜达着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经过拐角时,zero敏锐的视线立刻锁定了一个不协调的身影。
一个保洁制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那姿态不像在打扫,倒像在踩点。
有问题!
zero眼神一凛,悄无声息地贴近。
在那人察觉之前,一只手铁钳般捂住其口鼻,另一只手扣住关节,以专业的擒拿技巧,瞬间将人拖进了最近的男厕所隔间。
“说,干什么的?”zero的声音压得极低,手中的小刀刀尖悬在对方的眼珠上。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在刀刃的“亲切问候”下,结结巴巴地全盘托出:“我…我们…要为被医院治死的孩子报仇…”
“我们?”zero心头一沉,“除了你,还有谁?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还…还有四个人…在五楼设备间…我们要杀了所有的婴儿…”
五楼设备间!婴儿房!
事态严重!zero快速发出匿名报警信息,但又担心远水救不了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