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年轻助理，则听得手都在发抖，几乎拿不稳摄影机，只能用肩膀抵制，才能勉强维持画面的稳定。
“快！传给总部！实时传输！”
“所有频率！同步录音！”
“镜头！别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压抑着的、急促的指令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所有的设备——摄像机、麦克风、手机——都像被磁石吸引般，更近、更密集地对准了人群中央的萧景辰和三楼戴维斯那彻底崩溃的表情。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头条、看到了新闻奖、看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巅峰！
一场席卷一切的舆论风暴，正式在a国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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