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杯竟然被萧景辰精准的扔在了马县令的脚边,砸得粉碎。
正打得起劲的马县令吓了一跳。
刚要发火,一抬头看见窗边的人,脸色瞬间吓得发白。
“这、这不是……镇北王世子吗?”马县令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下官给世子爷请安!可是下官吵着您了?”
谢知白倚靠在窗框上,半眯着眼,仿佛连看对方一眼都觉得费劲。
他用扇子遮住面容打了个呵欠,随意地对身后挥了挥手,吩咐道:
“去,把下面那个人,给我打死。”
这句台词,他说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护卫头领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迟疑,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谨慎道:
“世子,楼下…好歹是朝廷命官,一县之令……”
“县令?”谢知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终于正眼看了护卫一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讥诮、又极致残忍的弧度。
“芝麻绿豆大的东西,也配称‘官’?”
他瞥了一眼护卫头领,字字如冰锥:
“我镇北王府养的狗,什么时候,连踩死一只蚂蚁,也要看这蚂蚁是不是长了官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