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酒店有个客房部经理,是个烂赌鬼,在我一个兄弟的场子里输了几百万,正愁没钱还呢。”
“房卡我已经拿到手了。”
宋雨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我知道这姓萧的小子是练家子,身手硬得很,所以……”
光头晃了晃手里的一小包白色粉末,得意地说道:
“我已经让那个经理,在给他房间准备的酒水和食物里,都加了点‘好料’。”
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那是用来对付地下烈性拳手的迷药。”
“只要他喝上一口,保管他软得跟滩泥一样。”
宋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紧紧捏着酒杯,眼底那种变态的兴奋与残忍愈发浓烈:
“很好……记住我的要求。”
“等他药劲上来,没法动弹的时候,别急着弄死他。”
“给我把他绑起来……衣服扒光,再给他灌点儿助兴的药。”
宋雨薇的呼吸变得急促。
脑海中浮现出萧景辰那张总是对她冷漠、不屑一顾的脸。
她想象着那张脸上露出恐惧、求饶、丑态百出的样子。
那种即将毁掉一件完美艺术品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把他的丑态全拍下来!我要看到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饶!我要让他悔不当初!!”
“明白!”
“拍完之后呢?”光头男请示道,“是带回来交给你处置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