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和pivot的座位在经济舱靠后的位置——pivot靠窗，zero靠过道。
这个位置是zero特意选的。
属于监控探头的盲区。
再加上zero挡在外面，就算有空乘路过，也看不见pivot的电脑屏幕。
“呼——”
zero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他低头打开手机，屏幕上正是萧景辰的新闻。
pivot已经打开了那台看似普通的笔记本电脑，十指已经习惯性地搭在了键盘上。
代码流动。
“现在发？”zero问。
“再等两分钟。”pivot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确保ip跳转的节点够多。”
“h国警方技术不弱，不能让他们抓到尾巴。”
zero偏头看了一眼屏幕，小声道：“你打算发哪儿？h市公安局系统里？”
“疯了吧？！”
pivot用看神经病外加弱智的眼神盯着zero。
“咱们是去解释的！不是去公然挑衅整个h国警方的！”
zero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怕你脑子一抽吗？”
pivot差点气笑了。
“韩时谨。”
“他收到就够了。”
zero挑眉：“不给jason也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