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财气急败坏地骂出那句——
“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孝敬老子!”
“跟外头猪圈那个贱货一样是个贱种!”
缩在地上的王年猛地一怔。
下一秒,他猛地朝王财撞了过去!
那一下来得又急又狠,却因为常年饥饿、身体亏空,根本没什么真正的力道。
王财只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身形晃了一下,甚至很快就稳住了。
可也正是这半步,彻底把王财的火气烧到了顶。
他一把薅住王年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力道狠得头皮都像要被扯下来。
王年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双手却还在徒劳地挣扎。
紧接着,王财抓着他的头,猛地往灶台上的铁锅里按去!
那锅里是不知道剩了多少天、已经发酸发臭的米汤残渣,表面浮着层浑浊的膜,光是看着都令人反胃。
“那不是你妈!”
王财几乎是咆哮着骂出来,整张脸都因为暴怒而扭曲:
“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打死她——”
“跟你这个养不熟的畜生一起打死!”
王年被按进锅里,整个人因为窒息剧烈挣扎起来。
他的腿在蹬,肩膀在抖,喉咙里发出呛咳和抽气声,手臂却因为被绑着,挣扎幅度格外狼狈无力。
每当被重复按进锅里的时候,王年都会下意识小小的憋住一口气。
仿佛这个孩子真的已经不知道被这样折磨过多少次。
直到王财终于打累了,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