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醒了？”
“艹……”
张驭天猛地从折叠床上弹了起来，但大脑传来的眩晕感让他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空气里依旧是那股熟悉的碘伏和冷喷剂混合的味道。
陈骁此刻正大剌喇地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抛着一个没开封的冰袋，眼神里满是“我早说了吧”的幸灾乐祸。
“感觉怎么样？昨天我说什么来着？”
“这床给你暖得还行吧？躺着还舒服吧？”
张驭天喘着粗气，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回怼道：
“滚！你得意个屁啊！老四躺完老五躺，你觉得咱俩谁比谁体面？！”
“嘿，那能一样吗？”
陈骁大言不惭地说道，“我那是‘前人栽树’，第一块试金石。”
“你呢？你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结果还不是步了老子的后尘？”
他边说边伸手，准备把冰袋放在张驭天的额头上。
张驭天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滚犊子，我伤的是下巴又不是额头！”
“反正有你这个全国老四垫背，我这个老五也不算太丢脸。”
张驭天得意道：“再说了，你昨天一招都没走过，我今天好歹还挥了十几拳！”
“论丢人，你这个老四绝对在我前面！”
陈骁眉毛一挑，把冰袋换到左手，又准备往张驭天脑门上搁。
“你那十几拳，拳拳落空，拳拳打空气——也好意思叫挥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