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包厢内,只剩下萧景辰一人。
他独自坐茶桌前,眼底所有的从容、算计,尽数褪去。
步步筹谋,一朝摊牌。
虽与韩时谨约定的茶局已了。
但萧景辰明白,真正的谈判,才刚刚开始。
......
下午两点半,盛夏的风带着一丝燥热,吹在韩时谨脸上。
走出茶楼大门的那一刻,这位重案组副队长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开车门的。
他整个人就像是踩在虚无缥缈的棉花堆里,连灵魂都脱离了躯壳。
千年前的护龙卫、代号“暗十一”、轻功和内力……
现代科学的逻辑、几十年的唯物主义三观,在这一刻被萧景辰云淡风轻地砸成了齑粉。
韩时谨握着方向盘,任由冷汗将衬衫后背浇得湿透。
他没有去动任何从前台取回的电子设备,甚至连手机都直接关了机。
他必须立刻、亲口,向他的最高上限汇报。
h市公安局总部大楼,局长办公室。
刘建军正眉头紧锁地揉着太阳穴。
作为执掌京畿治安的副部级大佬,他今晚推掉了两个会议,专门在这里等韩时谨的密报。
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韩时谨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