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县令当街肆意殴打重伤乞丐,气焰嚣张。
而二楼之上,镇北王世子谢知白登场。
一身绛紫华服,容貌俊美如玉,却眼神冰冷如蛇。
他嫌恶地掷出白玉杯,轻飘飘一句“去,把下面那个人,给我打死”,甚至将雪白丝帕盖在县令乌纱帽上宣布其死罪。
那种权贵对底层性命极致的蔑视与残忍,让影厅里刚刚还在欢笑的观众瞬间通体发凉。
“这世子太变态、太狠毒了吧……”
有观众小声嘟囔。
镜头一转,画风骤然切换,从淋漓江湖转入肃穆朝堂。
镇北王谢擎一身蟒袍,气度威严、谈吐恳切。
他主动请缨彻查无名劫案,字字句句皆是忧国忧民,声称要肃清江湖乱象、安定朝野民心。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赞誉。
直到铁异登场,剧情迎来第一层博弈反转,全场氛围彻底陷入紧绷。
夜色再临,屋脊之上。
天下第一高手盛名在外,一身傲骨,本该逍遥江湖、快意平生。
却因妻儿被镇北王拿捏为人质,硬生生沦为权谋棋子,被迫奉旨追杀无名。
银幕之上,铁异提剑赴命,追杀招式凌厉决绝、招招致命,每一次出手都全力以赴。
雨夜深巷,无名负伤而走。
褪去夜行黑衣,露出真容后,整座巨幕厅响起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世子谢知白褪去浮华,蒙面负剑——他,竟然就是无名!
“居然是他?!”
“我的天!是他!那个变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