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抖,朝着被服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几名战士跟在身后,负责保卫工作。
马蹄声在黄土路上嗒嗒地响着,渐渐远去。
半个小时后。
边区被服厂,李云龙正踩着一台缝纫机,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他的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布料。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人生又要拐一个大弯了。
被服厂里。
缝纫机的声音嗒嗒嗒地响着,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密集。
李云龙坐在那里,脚下踩得飞快,手里推着布料,眼睛盯着针头。
他的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香烟。
看上去,根本不是一个主力团的团长,倒是一副全心全意扑在缝纫被服的事业上。
在他的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军装半成品,身后摞着几大捆裁好的布匹,
李云龙整个人被包围在蓝色的海洋里,活像一个被贬下凡的织女。
“嗒嗒,嗒嗒嗒。”
那个缝纫机越踩越快,李云龙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唉。
想他李云龙,堂堂八路军主力团的团长,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虎将。
现在,居然窝在这么个小破屋里踩着缝纫机。
踩了快两个月了,踩得他腰酸背痛,腿抽筋的。
如今的他,只要看见针线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