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基本的指挥都做不到。
只要枪声,在狭窄的街道上回荡。
城内,枪声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零散。
伪军的抵抗意志,在一波接一波的打击下,迅速崩溃。
有人扔了枪,跑回了家。
有的,换上了老百姓的衣服,假装自己从来没有当过兵。
有人躲在巷子里的角落里,抱着枪瑟瑟发抖,等会找机会再跑。
甚至,有人干脆往地上一躺,装死。
很快。
不到十分钟,两个营的战士都投入了战斗。
一营的战士们,沿着主街道向南推进。
二营的战士们,从东西两侧,开始包抄伪军,形成了夹击之势。
两千多人,从北城门涌入。
他们两路齐头并进,像是两把利剑,狠狠插在伪军的心脏位置。
很快,那个赵天龙,也被俘虏了。
他躲在桌子底下,双手抱着头,屁股撅在外面,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侦察营的战士,掀开桌布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滑稽的场面。
一个穿着伪军上校军装的中年男人,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瑟瑟发抖。
“出来。”
战士用枪口戳了戳他的屁股。
赵团长浑身一抖,慢慢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