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匹战马,冲锋时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半边天。
那些马刀,在正午的日光下白晃晃的,像是一排刀墙。
此时,上千名伪军被夹在坦克和骑兵之间,左冲右突不得脱身。
再打下去,他们只能扔下枪跪在地上喊饶命。
刘三水的那个团,逃出来的伪军不足五百人。
他们慌不择路地往阳山镇的方向跑来,到了这里同样是无路可走。
后面的骑兵营,也追过来了。
转头再看去,后面的骑兵营,已经杀到眼前了。
“杀啊!”
“冲上去,撕碎他们。”
刘长清挥舞着马刀喊道。
此时的骑兵营,编制是1200人,战马也是最强健的。
驾,驾。
踏踏,踏踏。
上千匹战马,犹如一把利剑,彻底冲开了伪军第22师的防线。
自古以来,步兵对战骑兵一般没有什么活路。
如果没有什么抵抗的信心,这些伪军只有被屠杀的下场。
“不要啊!”
“我投降,我要回家,我不打了。”
咔咔。
一把把马刀挥舞起来,几百的伪军接连被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