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
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间谍小组,潜伏在八路军内部。
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独立旅的随便一条情报传出去,那都是很要命的。
不多时。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不远处。
在战地医院的方向有炊烟升起,早班的护士在院子里打水洗脸。
期间,也有说笑声隐约传来。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得让人看不出异样。
等到早上七点钟左右。
没想到那个货郎今天又来了,此时战地医院正在吃早饭。
按照林飞的抓捕计划。
刚刚吃完饭,有不少护士来找这个货郎换东西,寻机抓捕。
这时候。
林飞和陈晓军也悄悄过来了。
战地医院的门口,那里有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
此人,看着只有35岁上下,身材矮小。
他戴着一顶破草帽,手里摇着拨浪鼓。
担子上挂满了花布、针线、火柴、盐巴。
他把挑子搁在院门外的老槐树下,铺开一块油布把杂货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