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李云龙在北侧山头的掩体后面,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他手持望远镜,紧紧盯着那个黝黑的口子。
很快。
听见不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动静越来越近。
李云龙把狗尾巴草吐掉,对身边的一营长张大彪喊道。
“来了。”
“去,告诉所有人准备好,以我的枪响为令。”
“谁也不准放跑一个敌人。”
不一会。
张大彪低声把命令传达了下去。
几百个战士同时拉动枪栓,咔咔的金属声在灌木丛里连成一片。
半里地外,骑兵营已经出发了。
1800匹战马,在开阔地上同时起步。
那种声势,像是地面底下有条河在翻涌。
马蹄踏过山地,在后面卷起漫天的尘土。
远远看去,那就是一道从东向西移动的土黄色巨浪。
营长刘长清冲锋在最前面,单手握着马刀,刀身被照得雪亮。
他身后的骑兵们排成队形,马刀在手中微微倾斜,刀尖朝前。
那是无可匹敌的压力。
驾,驾。
谷地里的喊声连成一片,战马加速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