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空气，冷得像是结了冰一样。
此时，筱冢义男站在窗前，背对着屋里的所有人。
他的将军肩章，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只是那副宽厚的肩膀，此刻却是微微塌着，像是一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人。
桌面上。
摊着从阳泉机场发回来的电报。
此次出动战机九十六架，生还四架，其余皆是阵亡。
八路军拥有大量新型的战斗机，在性能的上面完全是优于零式战机。
特高科科长今井小三郎，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只敢把身子深深弯了下去，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因为，他看见参谋长笠原幸雄，跪在屋子的正中央。
整个人垂得很低，军装领口的纽扣崩了一颗。
大概是被人揪着，从椅子上拖起来的时候扯掉的。
“笠原君，你是主管情报的。”
“今天，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说法呢？”
筱冢义男的声音从窗前传回来。
你听着不响，但是每个字都像是浸了冰水的鞭子抽了过来。
“八路军拥有超过一百架战斗机的情报，你告诉我没有。”
“陈峰拥有几十辆战车的情报，你告诉我也没有。”
“现如今，敌人即将兵临城下的情报，你告诉我又是没有。”
笠原幸雄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完整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