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微微垂着，后颈的皮肤绷得有些发白。
不远处。
参谋长松田一郎站在军事地图的旁边。
那个指挥棒。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手里了，垂下来抵着自己的靴尖。
多田骏继续走回窗前，站了几秒。
他的背影，在窗外的灰光里，衬托的心情格外沉重。
那个宽大将官肩章上的两颗将星，在暗淡的光线下即将失去了光泽。
不一会。
等他重新开口的时候，声音沉下去了。
“诸君，大本营那边已经多次来电质询了。”
“华北地区的局势，这个恶化速度也超出我们所有人的预估。”
“当初的囚笼政策，现在被八路军的破袭作战打成了筛子。”
“再加上，多条铁路线的运输能力，瘫痪了六成以上。”
“另外。”
“第12军的土桥次郎司令官也发来报告。”
“八路军的115师，在敌占区的活动已经频繁到了，可以影响后勤补给的程度。”
“在这样下去，我大日本皇军那是岌岌可危。”
紧接着。
他缓缓转过身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两下。
那个节奏深沉而又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