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
望见前方那个被叫作防御阵地的地带，已经彻底推平了。
整个地面，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烙铁烫过一般。
除了眼前的焦黑。
在那里，只有还在冒着稀疏白烟的黑色土地。
“娘的。”
杨山林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至于。
后面的话，却是卡在了嗓子里。
不一会。
杨山河跑了过来，刚要开口说什么。
等他看见，那片景象之后也是止住了嘴里的话。
就这样。
他们兄弟俩，肩并着肩站在那片焦土上面。
那个钢盔下面的两双眼睛，倒映着远处还在燃烧的余火。
这时候。
战士们从废墟里，拖出来一具具的俘虏和尸体。
另外，也有一面面。
刚刚在阵地上面，竖起来被风吹得呼啦啦响的红旗。
此时。
杨山河抬手抹了一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