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了一整天的时间。
第二天,行动正式开始。
各省来的同志分布散开,各自行动,不以抓小偷的数量为目的,而要以摸清扒手组织以及周边灰色以及黑色产业链的生态为己任。
于是很快,这近百人的队伍就消失在了羊城火车站庞大的人流之中。
至于陈青峰则坐镇公安局这边。
每天晚上去招待所那边,听取同志们的汇报。
“马所长,你这陈皮不错呀!”
“那是我们在家自己留的,都是真正的新会陈皮!”
“你哪儿弄的?”
“我老家就是新会的,小的时候,放学回来就是剥橘子皮,没别的!”
“对了,陈局,您找来这么多帮手,我听说您之前还在首都工作过,怎么不找首都那边的同志……”
“马所,你听说过有人操着京片子来羊城这边打工吗?”
“嗯……”
……
正说着,外面哭哭啼啼的来了一对母女。
此时报案说自己的钱包丢了。
于是马所长连忙亲自过去接待。
而陈青峰则看着偌大的火车站,心里也在默默的绷着一根线。
……
从关外来的老金,早上的时候,跟春城和沈城那边来了几个同志碰了一下,他们还是决定分散开来各自行动,于是,老金今天就在火车站广场这边,坐了半天的时间。
他在广场这儿,摆了一个棋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