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只有两个脚印,另外,死者当时没有穿鞋。
所以现场一共有三个人。
……
“三个人,拒马的案子是5个人,当然也有可能人数是有变化的,从这一点来看,如果不拘泥于人数的话,应该是属于多人作案。”
张庆禄把自己的发现和认为重要的东西全都记录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张庆禄抬头一看,原来是陈青峰。
“陈局!”
“案子看了什么感想?”
“大概看了一下,凶手和死者相遇的时间,我觉得有点意思,这个案子,凶手是在过年期间做的,死者是在除夕之后返回的老家,当然,如果他真是西广人的话。”
“老张,咱们山河省这边不是沿海省份,所以来打工的人不多,不过你知道沿海的那些工厂一般什么时候就歇了?”
“这个不知道!”
“过年之前,农民工就开始返乡了,跟咱们上班不一样,一直得上到放假的最后一天。人家都是提前回去过年的。所以这个案子的死者是在除夕之后回去过年,本身就能说明一定有什么事情绊住了他……”
“啥事儿?”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现在我怀疑死者可能是淘金之乡上林那边的人……”
“陈局,你的意思是死者当时身上带着金子?”
“对啊,你看他选择了软卧车厢,这本身就能说明他这个人有一定的防范意识。而且很有可能不随大溜,而是选择过完30再乘车回去,你也知道那些贼也得过年,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为了躲年前那一波小偷频繁作案的高峰期,所以选择这样一个时段带着重要的东西回去……”
“老陈,你要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咱们觉得不行,这个案子如果能对得上的话,那说明这是一个系列案件,虽然说你手上的这个案子,在个别方面和拒马县的案子不一样,可有一点。那辆列车的终点站是西广省的南邕市,而上林就是南邕市下辖的一个县。虽然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两名死者的身份,但有一点,拒马县那名死者用的挖金工具,就是上林县特别擅长的浅层砂金的挖掘工具。”
“那陈局,你的意思是?”
“拒马县的案子我还得继续跟,不过我这边有点事情,你看这样,你先带几个人去县里,按照案发现场周边的情况,再仔细摸查一下!首先一点,他那一套挖金设备看起来挺重的,如果是从外地买来的,运进山里估计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