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和这些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打交道就累。
陈青峰此时也觉得,这么追查可能没有什么线索。
但考虑到当地的情况。
这里没有什么大型的娱乐场所,干这一行的基本上都是周边一些村庄里还有县里年轻的女性。
小地方的人,哪怕找一个服务员的工作,都得家里托人托关系,请客送礼。
而很多家庭是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的,但西北地偏保守,有一些家庭又不肯让女儿去南方。
毕竟这几年南方那边的治安听说也不好。
于是很多年纪轻轻的人,就只能去临近附近的城市打工。
可是这些人一没有文凭,二来在城里也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
在这种满是靠关系维持的人情社会里。
他们很难立足,却又因为家庭的束缚,无法去南方那种需要大量工作和劳动人口的地区。
所以就造成了一部分人失足,进入到了这些灰色或者黄色的产业。
“陈局,还有最后一个是上个礼拜抓住的……”
“行,那我就再问问……”
很快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老板娘大概40多岁,身材高挑,留着长发,不过脸上的皮肤麻麻赖赖。
一看就知道是用了不好的化妆品造成的,但因为经常使用,皮肤已经有了很大的问题。
对方坐下来,然后看着陈青峰。
“我的事情你们不都查清楚了吗?没什么好说的,我说了,我一个女人在城里干点买卖不容易,别的我又干不了,只能干这个,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我那些干闺女没什么关系……”
“你倒是痛快,可你那些干闺女把你给供出来了,她们说都是你逼着她们干的。”
“什么?她们来城里没地方睡、没饭吃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我逼着她们到我这里?我给她们饭吃,给她们住的地方,她们没别的手艺,只能干这个,是我逼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