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说,龙州地区的老手工业,看来这一户人家还是这种手艺的传承者。
只可惜,这门手艺生错了时代。要是生在抗战的年代,没准儿他们家还能给打击侵略者做点贡献。
但现在他们就是破坏社会治安的违法分子。
陈青峰在地窖里站了一会儿,他倒是没觉得缺氧,不过现在也觉得脑瓜子疼。
如果这家伙制枪贩枪的话,那这个案子就复杂了,很有可能是外来人员的报复,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这样的话,单纯排查这个村的人际关系是没有用的。
因为凶手很有可能是因为枪支贩卖产生的经济利益不公,而对死者动了杀心。
……
陈青峰从地窖里爬出来。
此时他身上都是土。
“天太冷了,那个受灾的那几家,跟老百姓买两只羊,晚上咱们几个煮一锅羊肉汤,剩下的吃不完冻起来,到时候大家撤退的时候分一分……”
陈青峰拿出钱来。
买了两只羊,算是挽回了老乡的一部分损失,但是到了晚上,这些牛羊被冻得瑟瑟发抖,而且很多没有吃的,饿得咩咩叫。
……
晚上,陈青峰裹着军大衣,在村委会的办公室这边打着地铺。
里面暖和的,让给了受灾的村民,尤其是小孩和妇女,外面则留给了他们。
晚上木头门搭成的门板,外面的冷风一个劲儿地往里钻。
陈青峰把好位置让给了别人,此时他就扑在风口这边,风冻得他瑟瑟发抖。
不过他看了一下四周,人都睡着了。
于是他裹起衣服。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终于靠着自己的体温硬生生地扛了一会儿,被窝里才暖和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