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跨了一步,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俯瞰每一个士兵。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咆哮的质问,在寂静的训练场上空炸响:
“我想知道!!”
“这个始作俑者!!”
“你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有多了牛逼?还是仗着自己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无法无天了?!”
“你怎么敢的?!”
“啊?!”
“谁给你的胆子?!”
“在新兵连,对老兵、对骨干下这样的死手?!”
“还有没有点规矩?!”
“还有没有点上下级观念?!”
“眼里还有没有部队,还有没有军法?!”
他句句不提林青峰二字,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那凌厉如刀的目光扫视。
那咬牙切齿的质问语气,那始作俑者、害群之马、胆大包天、目无纪律的定性……
全都如同长了眼睛的利箭,精准无比地射向队列中那个没有军衔、却站得笔直平静的身影。
全场死寂。
只有风声,和一些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站在队列前排和侧面的那些老兵们,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或明显或含蓄的幸灾乐祸的神情。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勾起快意的弧度。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