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陈凡底子单薄,爬三层楼就得扶着粗糙的砖墙顺气,单薄的肩膀扛不起重物。
逃跑时别人一步迈过的绿化带,他却能脚底打滑栽在马路牙子上。
因为跑的慢,最后阴差阳错的掩护自己逃进万象城。
代价是胳膊被抓伤。
她关上天台门时,陈凡知道被骗了,也没有骂她,只是默默看着天。
如今,开路、分配、杀尸、控制行进节奏的人,全成了陈凡。
苏青青盯着他的后背。
“陈凡。”
“有屁快放。”
“你为什么变了这么多?”
陈凡脚步没停。
“喜欢以前的,还是现在的?”
苏青青低头绕过尸体。
“以前,我只觉得欠你。”
“所以?”
她低头跨过尸体,鞋底在血迹前停了半步。
“喜欢现在的。”
她回答完,抬手扶住腰间绷带。
绑带勒着卡通t恤,侧腰沾灰,裤腿还留着干掉的血。
苏青青仰起小红脸,想要转移话题。
“我现在是不是也像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