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该成了。”
陈凡丹田内四道气旋同时震动。
炉底最后一缕暗金液体,被他强行压进玄钨。
剑髓金沿剑脊分开,在两侧刃口凝出细密纹路。
一柄青黑长剑缓升起。
无护手。
无剑柄。
只有尚未打磨的剑茎,以及一截近四尺长的粗胚。
陈凡探手握住滚烫剑茎,随意朝炉边一划。
嗤。
厚重钢板从中裂开。
上半截沿切口缓滑落,轰然砸地。
断面平整,连半点毛刺都没有。
胡老按着控制台,嘴唇张开。
柳映如掌中的水流断了半息,又被她匆忙续上。
就连挟持沈知意的胡峰,也忘了把金属片往前送。
陈凡扯下一段废弃电缆,又撕开耐高温布,在剑茎上缠了数圈。
“别看了。”
“这只是能杀人的剑胎。”
“离真正的剑,还差得远。”
“柳映如,把水汽调动到我脚下,炉子可以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