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二十分。
沈知意端着粥碗站在厨房门口。
例行惯例。
精神力展开,贴着院墙扫向铁门外。
三米处。
一堵墙。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墙。
是一道浑厚到近乎实质的神识屏障,静静悬在铁门之外。
沈知意的精神力撞上去。
弹回来。
冲击从眉心灌入,沿脊椎直冲颅底。
“唔……”
闷哼卡在嗓子里。
瓷碗砸在地砖上,碎成三瓣。
鼻腔发热,一线血从鼻翼淌下,滴进碎瓷片间的粥水里。
沈知意单膝撑住灶台边缘。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墙边那柄青黑剑胎的缠线握柄上。
餐桌旁。
所有人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凝固。
苏青青嘴里还含着半口粥,叶晚晴的手悬在咸菜碟上方。
陈凡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