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失去驭使,在半空晃了两下,没入了白璃袖中。
整座要塞安静下来。
三名净琉宗弟子掐诀的手僵在半空。
那名藏布条的弟子嘴唇哆嗦了两下,把手缩回了袖子。
丹宗的人已经挪回了原来的位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赵玄礼手里的酒壶滑到裤缝后面。
顾铭把露出来的半张脸也缩了回去。
苏青青握拳的指节收紧又松开。
白璃靠在石阶上。
左脸迅速肿起一片红。
琉璃色的眼睛圆圆地瞪着陈凡。
她活了五十八年。
从三岁引气、七岁御剑开始,师姐宠她,母亲护她,宗门上下没人碰过她一根头发。
自从母亲将这把灵剑交予她后,她从未在同阶手中落败。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脑子转不过弯来。
那一巴掌的触感还留在左脸上。
滚烫的,带着一种从未承受过的……粗暴。
陈凡蹲下。
与她平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