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颅内的灼热退了。
她靠着铁链喘了两口气,额前的汗滴在嫁衣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赵正阳的脸拧成一团。
“你……你做了什么?!”
“云照霜没教过你!”
“去别人家做客,要守规矩?”
陈凡眼神里没有怒气,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怜悯。
“赵宗主。”
陈凡的目光移向瘫在祭台上的赵凯。
“你拿来做祭品的那个年轻人。”
“也是你亲生的啊。”
赵凯猛地抬头。
他瞪大的眼睛对上了赵正阳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赵凯的嘴张开。
合上。
又张开。
“父……父亲?”
“你要拿我做祭品?”
“你不是说,让我做玄武宗少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