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阳的声音落下去的时候。
一柄剑从他身后飞出。
剑身通体漆黑,长约三尺半,剑格处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边缘被一层流动的黑气裹住。
灵器。
灵压从剑身上铺开。
刚才还在角落交头接耳的玄武宗弟子全部噤声,低头。
广场上,那些等着吃饭的幸存者被灵压推得东倒西歪。
抱孩子的老妇人摔坐在地,孩子的哭声被压进了喉咙。
林奕的飞剑嗡嗡颤抖,他双手按住剑柄,勉强撑住身体没有趴下。
肩膀上被符箓炸开的伤口裂了更大的口子,血从焦黑边缘往外涌。
赵正阳举剑,独臂稳得像根铁柱。
他没有急着动手。
灵器撑场之后,他开了口。
“你以为,赵玄礼只是我赵正阳的儿子?”
殿内安静了。
赵正阳的目光扫过陈凡,扫过白璃,最后落在那枚云纹令牌上。
“他的母亲,是魂宗圣女。”
停了一拍。
“金丹期。”
三个字扔出来,比灵器的灵压还重。
林奕的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