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越野车停在安全区外围的废弃加油站。
她推开车门。
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下巴,马尾用战术发带重新扎紧。
步入夜色。
安全区的外围街道像被狗啃过。
路灯全灭了,只有零星几栋建筑的窗口透出火光。
叶清雪贴着墙根前行,脚步极轻。
拐角处,几个难民正为了半包面粉扭打在一起。
一个瘸腿老头被踹翻在臭水沟里,嘴里嘶哑地哭嚎着:
“还给我!这是之前秦管事那……换的!”
“粮库里抢到的已经都被你们拿走了!”
“你们还让不让我活啊。”
踩着他的壮汉啐了一口唾沫,狠狠一脚跺在老头脸上:
“去你妈的秦若兰!老头,现在安全区自由了!谁拳头硬谁吃肉。拿来吧你!”
叶清雪在阴影里停了半秒。
当初秦若兰搞积分制,按工分配,哪怕是扫大街一天也能分到半块压缩饼干和一口净水。
这帮人跟着起哄,砸烂了粮库,说是要“均分物资、人人平等”。
结果规矩砸碎才不过几个小时。
真正能抢到粮食的,只有这群提着砍刀的。
求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