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闭合的刹那,神乐铃音就跪坐在了陈凡身前。
少女双手抖得不成样子,眼圈红得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小心翼翼地剥开他肩头染血的衣襟。
布料揭开。
琵琶骨下方,横着一道极其敷衍的血痕。
连肉都没伤着,大概也就是刮胡刀不小心蹭掉点皮的程度。
那满衣袍看似惊悚的血迹,纯粹是陈凡刚才暗中逆转气血自己逼出来充场面的。
铃音呆住了。
“欧尼酱……这伤口……”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茫然。
“好像……没有伤到骨头?”
陈凡面不改色,身子极自然地往石床软垫上一瘫,顺手捂住心口。
整个人瞬间透出一种“命悬一线全靠一口真气吊着”的苍凉感。
“幼稚。”
他嗓音沙哑,长长叹了口气。
“皮肉伤算什么?雷遁刀法最阴狠的是刀意噬心。”
“外表看着皮都没破,其实极烈极霸的雷煞刀意已经顺着经脉钻进去了。”
“我现在,五脏六腑都跟被油煎一样。”
铃音吓得小脸唰地全白了,慌忙去翻药匣。
“那……那铃音去煎还魂草!再配三味地元根……”
“没用的。”
陈凡闭上眼,唇角溢出一抹凄凄惨惨的苦笑。